胀,脸颊泛红。
丝着明的阴部,一脸陶醉。
很快的,丝吐出舌头,哈着热气。
她全身上下的触手都胀大一圈,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在她大口哈气的同时,身上的几只触手也慢慢朝明伸过去。
不,明把那几只触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下缘,说,我想先和你先到外面聊聊。
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有助于思绪清晰;虽然她在看到丝的反应后,也有点心痒痒的。
不过,明想,说话得算话。
如果她任意更改约定,那感觉就廉价了。
或这,自己就是喜欢先憋一段时间,晚点再一次解放,以此达到更高愉悦境界的女人?对此,明是怀疑过好几次,但至少在此剋,她仍倾向于认为自己重视当前的问题胜过一切。
听完明的话后,丝当然有点抗拒。
她皱起眉头,嘴角下垂,那表情就像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在闹彆扭。
明晓得自己该怎幺做。
她抱住丝,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
这样会更加刺激丝,所以她在摸丝的脸庞时,双腿仍闭得紧紧的。
有一瞬间,丝屏住呼吸。
而很快的,她张开嘴巴,亲吻明的胸口和乳房。
过快十秒后,明柔声说:今天早上,你不在我的体内,害我连食欲都变差了。
这样说,丝就一定会进来吗?明不确定;刚才的话,听来也不是特别有情调或强制力;就算丝要来硬的,她也不是非常不能接受,即便那会让她想到泥。
毕竟她们是姊妹,而从泥昨天透露的部分内容听来,她们都是为性爱而生的生物。
就算丝因为忍耐太久,而变得有些粗鲁,明也可以专助于欣赏她在冲动之下的表情和动作节奏。
若之后,丝因此自责,明甚至会有赚到什幺的感觉。
的确,这样的想法有些变态;明承认,相较之下,丝和泥好像都比她还单纯。
都这些家伙害的,明想,觉得这藉口还算不错。
过快两分钟之后,丝才冷静下来。
直接躺在地上的明,稍微抬起双腿。
丝为她准备的环境其实很乾爽,且基本上没什幺味道。
明想,可能还比自己的房间乾净。
自从妈说过要尊重她的隐私后,就不再帮她打扫了;现在基本上是一个月会清理两次,应该有在现代年轻人的平均标准内。
丝在呼出一大口气后,很快压缩自己的身体。
咬着牙的明,睁大双眼;就算感觉自己的yin唇、yin道甚至子宫口都被撑道极限,她的表情看来仍是满足多过于痛苦。
明在控制呼吸的同时,也试着别一下就叫得太过头。
过了快二十分钟,终于,丝的最后一根触手也进到她的体内;肚子的隆起比昨天要明显一点,而丝好像还偷舔了她的子宫颈。
肉室解除后,明穿好衣服,走到房间外。
老妈正好经过,正一边抓头一边打哈欠,看来有睡回笼觉的打算。
明对她微笑,
古风h啪肉1v1摄政王把放在肚子上的双手移到背后。
这种显然是做贼心虚的动作,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
但老妈只是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完全没看出自己的女儿有何异状。
同学或未婚的班导师就算了,明想,老妈可是有生下两个孩子的经验;这一次的经历,让明怀疑自己在家里的存在感。
把脚踏车牵到门口的明,目标是离家稍远的一座森林公园。
她在选择以脚踏车为交通工具时,还有些犹豫;多多少少,她的阴部或腹部,会因为丝的影响──无论是由于体液还是触手撑开所造成的──而特别敏感。
实际上,若不去特别注意,这一点刺激尚不足以妨碍明维持平衡。
但要说到完全不去在意,则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她还会忍不住去想,丝若是突然伸出触手,会是怎样的景象?那当然会很危险,却也让她心跳加快。
明也小心回避路人的目光,尽管他们应该都没特别注意她的肚子。
在骑了一段路后,明进到森林公园。
眼前有一条河,在那之后又是一片水泥丛林。
受到空气污染的影响,远处是有点灰灰雾雾的,但周围的树木和花草,还是使明身心放松。
选定一个较为远离行人的地方后,她把脚踏摺叠,用食指尖敲了敲肚子。
先是一点模糊的影像出现在明的身旁,高度只到她的腰部。
接着,影像开始拉长,变得清晰;矮明不只一个头,眼睛刚好到她乳尖处的丝出现了。
她们并肩而坐,面向河流。
鸟叫,枝叶的摩擦声,迎面吹来的风,让她们体内的欲火暂时平息下来。
也许是受到丝的情绪影响,投影的边缘略微颤抖。
明先开口,问:除了泥以外,你的同伴还有几位?不先从问丝对此处风景的看法开始,明觉得那样太假了。
就算丝料到她会这幺直接,也还是小声回答:三、三位。
比想像中少,但还是会让明感到压力。
丝出现在泥开启的肉室里,这表示肉室彼此相连,或者,肉室其实只有一间;若是后一种情况,他们应该都住在肉室深处,但因为某些理由,使得他们有段时间与丝断绝联系。
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的明,接着问:他们和你都有血缘关系吗?丝摇摇头,说:不,虽然我们的制造者是同一位,不过只有泥和我是异卵双胞胎。
你们的制造者是?我不晓得。
丝回答,搔着头。
而她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看来并不沉重。
明一开始以为生下丝和泥的,是一团重量级的触手生物,大到足以碰到肉室两边。
而目前看来,那位制造者应该是一位人类,职业或许是炼金术师那一类的。
明晓得,自己该专注其他问题,不用在这一点基础资讯上发挥太多想像力。
把双手放在大腿上的她,膝盖互相磨蹭,问:你的同伴,他们的个性如何?明说完后,难免有些尴尬;会问这问题,好像表示她已愿意喂养他们似的。
而事实上,他还不敢想像自己被他们包围的场景。
丝并没有因此显得很兴奋,相反的,她的表情又变得沉重些。
过了几分钟后,她才开口:我为姊姊的事感到抱歉,但我敢保证,其他人绝不会像她这样。
明点头,吞一打口口水。
现阶段,她不管他们的外型,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
她在深吸一口气后,接着问:为什幺我和泥做过之后,她看来反而更虚弱了?像这样在丝的面前,谈论自己与其他人某次性爱的后果,明想,感觉实在很不正经。
低着头的丝,很快回答:因为你不爱她。
明瞪大双眼。
丝看来很紧张,我不是说你不对。
你当时的心情我不会不了解,不过──性交是你们摄取能量的方式,但对象的心理又是一大关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