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是出来玩呢,这种活动真的太无聊了啊」
我有点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
「嗨这种活动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不是带你借这机会一次性和这些客户算是正式交接一下嘛」
「嗯」
我换着抬起另一只脚轻轻晃动活动着。
「刚刚我也和李总裘总老周他们都交代了,以后业务上的事儿就都直接找你就行了。
以后咱们行对公就你说了算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的酒杯举到了我的面前。
我也举起酒杯与他碰到了一起。
实话实说,听他说完这一刻我是开心的,毕竟这算是我在职场上一次飞跃式的提升,不管它是否掺杂了其他的因素,但其中也一定离不开我自己的努力与优秀,终究是特别欣喜的。
「这事儿确定了么?」
我忍不住想要再次确认,想通过他确认的回答,让这份欣喜再强烈一些。
「这个我说了还是算数的」
听他说完,我们一同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就在我举杯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身后再次抚上我裸露的后背,又紧贴着我光滑的肌肤,一直伸进了礼服里,直到搂住了我的腰身。
酸涩的红酒流过我的喉咙,老公对我说过的话也再次流过我的耳边,那一瞬间时间变得好慢,高高举起的酒杯里,酒已经全部流净,我却依然举着杯仰着头,我的心跳的好快。
何行将他的酒杯放在了一旁的吧台上,接着,从我仰起的面前,取过我紧紧攥着的空杯,与他的酒杯放在一起。
还没消退的欣喜,被之前让老公无数次点燃的幻想烘烤着,而那理应推开他的理智,早已被老公之前那些纵容的话语消融殆尽。
没了酒杯我的两只手无措的交迭在一起摆在身前,任由身边的男人把我的腰搂紧,我靠在了他的身上。
那只火热的手在我细细的腰际轻轻发力,缓缓的抚摸着。
他竟如此大胆,这已经不是试探了吧。
我这样想着,却又完全不想拒绝他,那感觉痒痒的竟又有些舒服,我的胳膊忍不住的也夹紧了它。
直到夫妻模样的一对从我们面前的甜品台后走
过并看向了我们二人,才让我一下清醒过来,赶忙挺直身体满脸通红的向旁边跨出一大步,剩下那只手空空的留在他身侧。
「今天任务已经完成了,要不要带你去抓娃娃啊?这酒店地下一层健身房门口有一排娃娃机」何行也向我这边跨过一步,用肩膀顶了我一下说道。
「好啊!」能够离开这个让我不适应一晚上的社交场合这个提议实在是太棒了,我赶忙答应。
其实到此刻,已经有一些宾客在吃完饭后陆续开始离场了。
他要去和那几个客户打个招呼再撤退。
于是我到电梯厅等他,没一会我就看到何行一路小跑的过来,在电梯开门的一刻,他牵起了我的手往里走,那一瞬间我有了触电的感觉。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就像两个上学逃课去约会的情侣。
我被他牵着,在地下一层绕了很久,终于在一处墙边找到了孤零零站成一排,却光彩斑斓的娃娃机。
我拎着裙角,一台一台的看着,最后驻足在一台hellokitty的娃娃机前时,何行捧着一盒的币站在了我旁边。
「我想要这个」
催眠收集美人系统小说「好,我来抓给你」接着就看到他特别认真的操作着,没想到第2次就被他抓到了,他把娃娃掏出来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开心的像个孩子。
我也好想试试,我挤开了他,开始了自己一次次尝试,可每次夹子好像都像被下了诅咒一样,要么就是抓不准要么就是不能把娃娃提起。
「我来教你」他的西服一下子就贴在了我的后背,紧跟着一只手握住了我扶在摇杆上的小手。
我的手被他火热的大手包裹着推动着摇杆,我的心也热热的,根本记不得他说了什么,等他小心的调整后,按下了按钮,又脱爪了。
一次,又一次,他的身体越来越贴紧在我的身后,从脖子到肩膀到后背到小屁股一直到屁股的后缘,我能感受到那种压力,感受到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身体悄悄的向前挤来,感受到他胯间那明显的突出,贴服在我两臀之间。
我以为我会变得更紧张,但却没有,就这样几乎被他裹在身前,我反而觉得竟然有些舒服和平静,只不过注意力已经不在眼前的爪子,感觉血液好像都在向小屁股那里汇聚,思绪完全掉线换做欲望上线似的感受着他那里的硬度,感受着那形状。
直到一只hello
kitty掉到了出货口里。
「哇抓到啦!」我开心的叫着同时就像没有过脑子一样的把自己的小屁股向后顶去,也许那一瞬间我只是本能的想要用这样的姿势给予他奖励一般的回馈。
当他掏出娃娃直起身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转过了身,他的一只手轻轻扶住了我的腰,那一瞬间之前所有的暧昧似乎都在心里翻腾了起来。
但他还是好大胆啊今天,我心想着,却毫无羞涩的仰着头与他四目相对。
看到我的目光他的手臂滑到我的腰后把我搂紧起来,两个娃娃被紧紧夹在了我们之间。
我突然期待他做点什么,说不清,但这一刻我好想就这样软在他怀里。
「这么开心那今晚就别走了吧行不行?」何行开口了,这句话毫无前后逻辑啊,但我知道他会这样说的,甚至在来的路上我的脑中都闪现过类似的画面。
我没有回答他,不是不想,我必须承认那一刻,我本能的想答应他,出于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萌发,也不知酝酿了多久的欲望。
但另一堆小人也在脑子里不停敲打着我,领导啊这是,职场啊这是,以后呢?会怎么样?这一步迈出去就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危险,可我却又想到了那个职位,也许与此无关但谁知道呢。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的心里是暖的是痒的。
以至于我根本得不出结论,我无法回答,「不行不行何行,我还是得回去的」这一刻也许我只能假装的理智,做出那个所谓正确的决定,用两
竹马是消防员免费个娃娃缓缓的抵在他胸前推开了他。
他没坚持
江靳年沈南枝的小说,只有那让人心疼的失望。
「去拿箱子吧我们」既然到这个地步,我必须要走了,我们一起无言的坐着电梯来到了他的楼层,我在走廊只走到一半便不敢再往前走了。
直到何行取来箱子交到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