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底,于是决心看看我们两个李鬼中谁更李逵。我周二又给她回信写道:关节炎减轻,如果没变主意的话可以重新约在周四下午。她回信定1点。
她住在victoria park和 finch附近,临近中午,我开着车子如同鬼子般地悄悄进了村,没有打枪。看看时间还早,我把车子停在了距她住址不远的树荫底下,边吃着麦当劳买来的大餐,边观察着地形,心里算计着要是被劫色,如何逃生。当天是垃圾收集日,不少人出来摆放垃圾,看到中国人、白人居多,心里踏实了些,估计被劫色的可能性不大。
她是租人家的basement,一点整,我准时敲响了房门,房门很快就打开了,她站在了门口,心里比较了一下,可以看得出网站上的照片没有ps过。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柔合,收拾得很干净,房间里放着音乐,气氛营造得不错,用本山大叔的话来讲是苏格兰调情。然后,她搬来出来按摩床,折叠式的那种,我帮她边支床边聊天,得知她来父母自guyana, 她是这里出生的。支好床调整好高度后,她进卧室里换衣服,门没关严,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呵呵,床上很乱,没叠被子。然后,我又仔细环顾了一下客厅,书架上放了很多书,从puter、business,还有房地产,样样俱全。房间的角落处摆放着一架电子琴,看来知识修养明显要比李大师上层次。心里正幻想着melissa穿着三点式,性感地站在我面前的样子,这时门开了,melissa走到了我面前,只见她下身穿着一个四方大花裤衩,上身穿着一个大背心,手里还保拿着一个毛毯,看到这种情景我嘴里的口香糖差点掉了出来。记得影星舒淇曾经说过,
女尊调教正夫控制排泄要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这时面对着melissa,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你把穿上的衣服再一件件地脱下来。
melissa在床上躺了下来,身上盖着毯子,只露着肩部以上和小腿以下,在我面前如同一座戒备森严的城池,而我就是那即将攻城的士兵。开始从哪里下手呢,农村包围城市,先下脚为强吧。于是我找了张椅子,坐在melissa的双脚前。说实话,这是俺从事按摩这个色情行业以来第一次如此仔细端详女人的脚。她的双脚不大,褐色
嫁给兄长的竹马脚趾头很精致,胖乎乎的,如同猪蹄般地可人。这时我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疑问,会不会有脚气?这么重要的健康问题我以前怎么考虑到?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双脚仔细地检查着,脚洗得很干净,皮肤光滑,估计没有脚气吧,我边揣摩着边把按摩油均匀地涂抹在脚心、脚背和脚趾之间,如同给猪蹄上色。看着看着,突然这双脚真的变成了红烧猪蹄,并散发出阵阵香味,我使劲地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了,时刻提醒自己这不是猪蹄。我用双手在她的脚部和脚心轻轻地按着,不时地掐掐脚趾的各个部位。然后,用手指不断地在各个脚趾之间挑逗地暧昧地缓缓抽插着,慢慢地攻克着她的心里防线。
脚部按摩完后,接下来是头部、四肢和肩部。然后我问道:需要按摩背部吗?
她点了点头。
我又趁势将了一军,穿着衣服还是脱了?心里想,这不废话吗?隔层衣服按摩能舒服吗?
她想了想,脱了吧。
于是她脱掉外面的背心和里面的bra,光滑的脊背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则把毯子继续盖在在腿上。一下攻克了两道防线,我暗自得意。背部按摩结束后,她问能不能做一下腰部按摩,我心中暗喜,双手随即向她腰间滑去,把她的短裤顺势往下褪了褪,没想到里面还穿着一个内裤,mamma mia!看来只能步步为营了。老老实实地按完腰部,我又试探地问,还需要按摩哪儿?
她明知故问,还有哪儿没按?
看得出她经过了一番激烈地思想斗争,犹豫了一会儿,但是最终还是脱下了内裤,一丝不挂地躺着。她苦心经营的最后两道防线终于让我军顺利攻克,现在是兵临城下了。她的私处如同一个全麦火腿面包,两片向外微微地分着,隐隐约约地露出里面隐秘,我把sauce沿着火腿面包的缝隙浇了下来,轻轻地抹匀,正要把火腿放入面包的两片之间,这时只听她说了一句:i am a virgin。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
我给女人做按摩真实版(大结局)
看来这个hotdog是做不成了,我只好把刚刚放入一半的火腿又拿了出来。心里嘀咕着,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像她这样年龄的处女在国内都跟大熊猫似的稀罕,怎么在加拿大偏偏让我碰上了,今天一定要买张彩票试试运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说是处女,是正处还是副处啊?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说的是几个副处级干部到娱乐场所潇洒,发现一位女服务员模样很清纯。哥儿几个打赌,争论这个女孩儿是不是处女了 幹床幌拢干脆叫女孩来问。女孩嫣然一笑答道:要说是处女吧,我已经跟男人上过床了,要说不是处女吧,我还没有结过婚,顶多也就算是个副处吧。。笑话归笑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的破了处,人家要以身相许,总不能背回去见老婆吧?想到这里,发了发狠,一咬牙,忍了。
接下来我脱掉上衣,把头向她的胸部凑去,她的乳房很丰满,如同圆圆的巧克力muffin散发出诱人的味道,乳头像两粒玲珑的樱桃,令人垂涎欲滴。我用嘴轻轻地含起一粒樱桃,舌头不断地轻搅着,左手捏拿着另一个樱桃轻轻地摩挲,同时右手手指缓缓地插入她两腿的缝隙之间开始了拨弄,如同抱着我心爱的土琵琶。不时地我故意地用乳头不断地与她的乳头相互摩擦,如同阴阳两极的触点相碰,一丝麻麻的感觉瞬间从乳头传遍了全身。melissa的喘息声不断加重,我陶醉般地聆听着,她用双手搂住我,把我的脸紧紧压在她的胸口上,不断大声地呻吟着,melissa很快就到达到了高潮。nnd, 这下子轮到我大声喘息了,不过不是激动的,是憋的。终于,高潮过去了,她按在我头上的手不那么用力了,我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自由的空气。
穿好衣服,我刚要告别,melissa说道,别走,我给你治疗一下。我一听,有点激动,便要脱衣服。只听她又继续说道,不用脱了,穿着就行。我两腿之间的气球当时就泄了气了。躺在床上,我接受着气功大师的治疗,她把手在我的病患处上方不断地移动,问,有感觉吗?
我答道,有,可以感受到温暖。
心里想笑,可是又不敢笑,只好忍着。
屋子里的光线依旧很暗,音
做局小说大结局乐不知道什么时间也停止了,一切都好像静止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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