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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后悔。可后悔也没有用。因为主动选择这个人的是我呀。
「别想再丢下我。」
新婚的夜晚,将我推倒在床榻上的丈夫倾身压下,狭长眼眸如同注视猎物、展露出绚烂而酷烈的可怕欲望。
细致而温柔的吻,与蓦然贯入的性。
他侵犯我的身体,却好似自己才是受害者,以可怕的执念与情欲凝望我的眼眸,分外柔情蜜意地、宣告枷锁的禁锢。
「别想再丢下我。」
那个夜晚,他咬住我的耳朵,轻柔而偏执地如此要求。
「……铃奈,你要爱我。」
可怎样才算是爱呢?
侵犯、独占、强暴、羞辱。对妻子做出这样的事,却可以、仅仅因为我的欺骗,就把自己当做受害者吗?
起初只是想要正常的感情,到最后一切都背道而驰。
如同他恨着我一样。
我对阿孝、一定也有着——从未表述的恨。
……停止吧。
比起恨,什么都不想似乎也变成优选。
身体顺从站起,安静注视身前地面铺开的席,任由丈夫牵起垂在身侧的手,跟随他的步伐,走向不知究竟是谁的、「客人」所在的房间。
脑中有几个大概的人选。除了大哥之外、与我有亲密关系的人只有他们,而能够和阿孝在这里接触的,大概是正打算继承家业的那个男孩子。
谁来都无所谓。
这次要做什么呢?
总归都是任人摆布。
踏出房间、转过身子,转过小小拐角的刹那,行走间不经意擦过男性的身体。
方才的思绪略微断开。
我微微侧过头。余光先是瞥见负责监视「夫人」的属下紧绷的姿态,而后才对上他的视线。
他生着一副温和相貌,眼睛的形状有些钝,色彩也偏向暖色,脾气很好的样子。
即便是这一刻,那双眸中压抑的成分,也只是瞧不出半分棱角的…抗拒。
他不想让我去吗?
这个巧合诱发的对视持续了大约一秒。
像是被虚空中的某种连接蛰了一下,黑道
推倒娱乐圈首领忠心耿耿的属下、神色显示出短暂的动摇。
而后一瞬错开了视线。
仿佛
乡村惊艳免费阅读再多对视一秒就是不敬。
唇角无意识提起微小弧度。
头颅低垂,视线向下。丈夫的下属如以往任何一次,温和克制地低声说:“请您慢走,夫人。”
在这座牢笼中,能够自如注视我的,除了丈夫,就只剩下他。如今阿孝还没有阻止,他便自己画下界限,想要逃避吗?
……有点在意。
因为他在意着我。
对情绪敏感的人,能够轻易觉察萌芽阶段的好意。
为什么呢?
阿孝常常派他和我接触,前一段婚姻的五年曾有不少接触,可尚且健全、拥有正确平常的「爱」的时候,他并没有对我产生丝毫兴趣。
这份矛盾成为虚无中仅存的好奇。
目的地到了。
颠覆平静生活的导火索正坐在和室中央。
门外有几位不认识的成年男性,似乎是定丸会的成员,为首的一位戴着眼镜,眼型细长,经过时、感受到奇妙的险恶氛围。
他似乎对我怀有恶意。
……但也无所谓。
浅野弦:“您对我们的主母有意见吗?”
不认识的人:“什么?”他微妙地笑了,“在下只是好奇…把我们家少爷迷得神魂颠倒的有夫之妇,究竟是什么样子。”
两边都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于是这段对话、在正心照不宣聊着「交易」的室内回响起来。
大概是类似心腹的角色。
讲话的语气、好像和丸罔关系不太好。
尽管是围绕自己展开的对话,脑中却没有自我的存在。没有在意的意义吧?已经习惯了,而且…
微凉指尖沿脊椎轻轻游移。
被触碰的位置、传来异常尖锐激越的热意。
昨晚被注
翁媳小说苏媚免费阅读射的液体、鲜明地发挥着作用。
无法抵抗男性的触碰。只是稍微被挑逗、身下便濡湿泥泞,暧昧黏连的液体不断从腿心渗出、染湿夏日轻薄布料,留下蜿蜒盈亮的湿痕。
门是半开着的。
这是一处四面通透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宽广度更近似于厅堂,窗户设得很低,此刻正开着比门还要大的空间,外部同样立着守卫。能够遮挡些许的、只有绘制花鸟图卷的屏风。
对话模模糊糊、流水般恍惚地划过耳畔。
日头渐升,长影倾落。
我入神地望着那道长影。
屏风之上、花鸟微微颤动。
可怜的鸟儿,脆弱的花儿,任人摆布的美丽装饰。
只要想着无关紧要的虚无的事,灵魂就会自由地向上漂浮。颤抖不安的身体,如火灼烧的情欲,脊背上移的触感,渐渐被指尖拉开的衣带、以及最后,从衣服微散的位置悄然探入,触碰腿根的羞辱——
“……!!”
包括唇齿间无意识泄露的泣音。
——这些事,都会掩埋在独留的肉体。
丸罔陆:“…喂。”
他实在谈不下去了。
以前偷情过不知多少遍的人妻,正在他的面前、以端庄安静正坐的姿态,被丈夫的手指伸进和服衣摆,在隐约凸起的手的轮廓与动作之下,一边紧咬下唇、满面潮红,一边断续颤抖,发出细微的、求饶似的泣音。
刚刚谈到一半,他脑子里就全是一团浆糊,千万别说这是什么新型的要求让利的方式,搞砸了生意,老头子回去又要唠叨。
定丸会的少当家露出有些焦躁的表情。
本应感到厌烦、及时止损的念头,却与实际行为背道而驰。
嘴上说着无意义的词句,按在文件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相
嗯~啊合租室友啊h貌冷淡精致的少年,正以垂涎猎物的豺狼一般极为专注、欲情横流的视线,无意识地紧盯他人的妻子。
脑中非但只剩一团浆糊,还全是曾经与人妻交合的、香艳画面的胡乱混合。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