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结束对话。
车内一路反常沉默,不久便到达本家宅邸。宴会厅一如既往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他以往都会找机会猎艳,今天
相亲对象竟是女生后续却实在没心情,况且他孩子确实太多,便在老四与生意伙伴闲谈途中,随便拿了杯酒、乱逛着经过深蓝鱼缸——
余光瞥见角落独自休憩的女性身影,浅色礼服裙勾勒身姿、上了妆的侧脸精致而脆弱。
……是不是和去年不太一样?
去岁新年在同处遇上的回忆涌上来。
杉田久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干脆走过去坐在方才提过的人身边,把顺手带的糕点放在桌上,懒洋洋地说,“呦、又见面了,真巧呀、十一。”
原本只是一时起意,视线不经意落在深领的礼服前襟,自上而下扫过柔白肌肤上坠着蓝宝石的细银链条,却蓦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那个是……
一半异国血统的最小妹妹侧过头,抬起脸,湿润金瞳仿佛一对透亮的玉。
“好久
在逃生游戏里的po文推荐不见。”
唇齿张合间,隐约望见嫣红舌尖一抹细致银白的金属,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他不知为什么卡壳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
他就是大受震撼。
——究竟什么人会把家纹这种早八百年就用不上的东西纹在妹妹身上啊?!而且还是纹在耳后这种显眼地方……况且还有舌钉?舌钉?!没看错的话那上面绘的也是家纹吧?!
杉田久好半天才想起来说话:“……新年快乐?”
十一怔怔望他片刻,大概知道他已经发现,微微恍惚地笑起来。
“全部都是。”她轻柔地说,浸在水泽的眼瞳透出一股破碎朦胧的意味,“我的身体,全部都……”
他本能感到不适,却不知为何移不开视线。
“全部…?”
“嗯。”十一垂下眼睛,“全部。”
顺着视线的方向望过去,刚好看见礼服勾勒的身姿。
他情不自禁想象了一下。
……有点糟。来感觉了。
他这人流连花丛太久,道德底线本来就低,虽说经常管不住下半身惹麻烦,可毕竟经验丰富,其实已经挺久没有那方面的冲动了。
但这是家人。
他适当拉开距离,隐晦地问,“最近身体怎么样?”
“很痛。”十一极轻地回应。
也是,刚生过孩子嘛。
算算时间,也有两个月了。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他没话找话,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冲动。
“……竹。”她出神地望向鱼缸,“杉田竹。”
这话根本就是挑明了。
杉田久心情复杂:“……”
他
我的老婆是双胞胎不太擅长听这种事。
他确实讨厌老大,但这种事…不太好说。他们这些人,男女之间一团糟的烂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做谈资都嫌不够,倒是老大这么多年没点桃色新闻才奇怪——话说回来,和亲妹滚到床上……又实在太荒唐。
荒唐到一群多少有妹妹的人都没办法理解。
况且十一还是那人亲手养大的。
他沉默片刻,方才想说点什么,便听见接近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杉田作刚好结束谈话,正往这边来。
指尖情不自禁跳了跳。
青年
啊啊啊好粗漫不经心瞥他一眼,随手把搭在扶手的外衣拿下,轻轻披在女性身上,极尽温柔地问:“不冷吗?”
十一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仿佛面对最可怕的异兽,身体微微发抖,一动不动盯着桌上的糕点。
“回去吧。”杉田作轻声说,他似乎不在意十一回不回答,自顾自地命令,“我们一起。”
女性半是胁迫地被扶起来,微垂着头,渐渐远去的背影像一束折断的残花,只余碾碎花汁。
……
那两人一起离开不久,老四便找来了。
他想不通:“你说竹是什么意思?”
佐绪:“柔韧挺拔…?”她没理解到,“十一怎么样?”
“不怎么样。”杉田久微妙地停了停,想起生育后愈发窈窕的身姿,“穿刺这种手段,我都没用过。”
佐绪震撼地睁大眼睛:“穿刺?!穿在哪?!”
“说是全身。”
“有些地方会影响产后恢复的。”她头疼地说,“哺乳倒是还好,那孩子现在还在无菌环境观察,但……”
“呦,我还以为你要惊讶呢。”
“不会。”佐绪瞥一眼宴厅角落,听着四下嘈杂,才低声补充,“他…状况不太稳定。”
“状况?”
“各种各样的。”她含糊回答,不愿多说,“他对十一的执念太重了。”
那叫执念?把好好的人作践成那副样子。
杉田久不置可否。
大概是心里清楚这事见不得人,后半段家宴十一没出席,老大全程心不在焉,时不时隐隐焦虑地看一眼表,挺拔笔直的身姿裹着漠然寒霜,桌上气氛相当糟糕。
他实在受不了气氛,懒得受这鸟气,干脆提早告退,出了宴会厅,打算去起居叁楼自己的房间休息。
半路上,经过房门半开的位置,却意外听见女性带着哭腔细弱的呻吟。
……这是家族成员才进得来的主楼,不是准备给外人的休息室。
除了他和十一,该回来的家里人全在宴厅坐着。
脚步定在半开的门。
接近邪门的猜想慢慢从脑中浮现。
视线鬼使神差透过缝隙。
入目的是细细蜿蜒的金链。
暖光照耀细腻肌肤,将柔白渡上一层泛金的暖色,女性不着寸缕、跪伏在丝绒地毯,手臂撑在地面,腻白乳波随性器进出肆意摇摆——
嫣红乳尖蜿蜒悬坠的细金链条,亦肆意摇摆着,与脖颈垂坠的银链摇晃触碰、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迭声。
视野异常清晰。
他甚至看见那对小巧茱萸被链条拉扯、连着柔软乳晕一起晃动拉长的过程。
似乎听见什么声音,以抬高腰臀、近似交尾的姿势承受后方狰狞性器,排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