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风月无边小说
“姐……姐……”他粗糙的手掌抚摸着颈间的肌肤,让他浑身轻颤,面色微红。
旁边的平儿看得瞪直了眼,一幅想要阻止,又强忍住的表情。梁东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这小家伙自己送上门来,那他就不客气了。
他也没拆穿安锦的伪装,只俯下身与他鼻尖对鼻尖,“想跟着我也可以,不可以捣蛋,不可以再胡乱说谎。”说完朝他眨了眨眼。
他的呼吸喷在安锦唇边,热热痒痒的,再加上梁东刻意施放魅力电眼,安锦只觉全身血液都涌到脸上,烧得他晕头转向,又觉得梁东的眼睛好似能吸人魂魄似的,竟让他不敢再多看一眼。
看着他被自己轻轻一撩就羞红了脸,梁东轻叹了声,太稚嫩了。要不是因为任务,他真不忍心对这样的小家伙下手,必竟自己以后要离开的,而这样的小孩感情太纯粹,到时候会更痛苦吧。
安锦娇羞的嗯了声,然后就欢欢喜喜的握着他手,梁东也就任由他握着。平儿看得心中焦急,可又不敢说破。
梁东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条风月街,他正准备要去见识见识
皇上浓稠灌进孕h琉璃园老板的风情,知己知彼才能寻找对的方向。
玻璃园果然不愧是名牌青楼,跟其它楼的妖艳货不同,门
洛冰河沈清秋番外口没有涂着花脸的男人甩着帕子迎客,只站着两个雄壮的黑衣看门人。
刚准备进去,胳膊再次被人吊住。
“姐姐,你怎幺能去里面,这里不是好地方!”安锦微怒的瞪着他,抓着他往外拽去,“姐姐我们走吧。”
梁东邪邪一笑,用扇柄挑起他下巴,“小锦儿,
俏美娇妻被肉记48这怎幺不是好地方了,你也不小了,让姐姐带你去长长见识吧……”
“你,你不准去!”安锦急了,抓着他手神情激动,“我们回去好不好?”梁东见他急红了眼,又在门口拉拉扯扯的终是不好看。便道:“你要实在不想进去,就先回客栈吧,等我玩够后,会去那找你,怎幺样?”
安锦观他神色,心知只怕无法劝住,心里既着急又生气。最后一咬牙,“不,我要跟着你进去!”
梁东挑了挑眉,不理他直接进了去。迎面就来了个老鸨,虽年过中年,但还依然看出颇有风姿。热情的招呼着他,问他要找什幺样的公子。
“其它人就不必了,我只是想跟你们顾老板交个朋友。”梁东将银子放他手里,“还请务必帮帮忙。”
老鸨楞住,继而摇头笑道:“小姐,我们老板不见客的,要不您再看看别的孩子吧,还有,一会儿楼子里有活动,有几个漂亮的孩子要出嫁了,还是雏儿呢……”
“我只想见你们老板。”梁东态度坚决,又往他手里加了锭银。老鸨盯着银子眼睛发亮,但又一脸为难,最后一咬牙,才道:“不瞒小姐,顾老板现在实在没空,他现在正在楼上接待清王爷,所以实在没办法……”
“好,那就下次吧。”梁东也不想为难人,准备要离开,
洄天小说老鸨又拉住他,“小姐来都来了,何必这幺快走,今晚可有不少人前来竞拍几个孩子们的洞房之夜,你真的不打算看看?”
梁东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我再看看。”他只是无聊的想看看热闹,安锦却是立刻急眉楞眼,揪着他袖子,“这种地方的人也要?你也不怕得花柳病!”
在大堂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又让人送了些瓜果花生的磕上。见他急火火的样子不禁好笑,更忍不住的想要去逗弄一番。
“小锦儿,你这幺生气做什幺?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还小,不懂这男人的妙处,你要是体验了,就会喜欢上的……”说完目光上下扫射着他,露出暧昧的笑。
安锦气红了脸,“你……流氓!我才跟你不一样!”四周好些放浪的女人,叫着美貌的少年抱在怀里,上下其手,低
泪桥罗意旋小说全文阅读语淫声不断,听得他燥得脸红。
梁东看他这样,暗道自己是不是太坏了,把个纯洁小家伙放
神鹰帝国全集无删减txt这种狼窝里,吓得直往他怀里钻。对方既投怀送抱,他自没有推开的道理,一手搂在安锦腰间,一手轻轻环过,捂住他眼睛,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小锦儿,如果不想看就闭上眼睛吧。”
安锦整个人几乎半倚在他怀里,眼睛被捂住,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来,他心中一颤,只觉双腿发软,他脸微微一偏,贴向梁东的胸口。闷闷道:“你们女人为什幺都喜欢来这种地方……”
他觉得心里不舒服,难受极了,想要阻止梁东,却不知道要怎幺办才好。梁东没回答,只手掌轻轻贴在他耳朵上捂住。
大厅前方搭着一坐红色高台,活动已经开始,楼里年轻的少年像牲口一样被摆在上面,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竞拍所谓的初夜权。
“姐姐,你的胸好平啊……”安锦贴在他胸口一会儿,手作乱的摸了摸,只摸到梁东硬硬的胸肌。梁东哧笑了声,手指有意无意的轻轻抚弄着他的耳朵,“怎幺,小锦儿喜欢大的胸,嫌弃姐姐了?”
安锦只觉得一股热浪冲上脸,耳根烧得发红,人也有些晕乎乎的,含糊的嘤咛了声。“我没有……”说完手掌悄悄的贴在梁东的手上,想阻止他手指在耳上乱摸,结果反而被抓紧扣住不放。
平儿在旁边双手捂着脸,不知道该看谁。总感觉自己主人好像要被冯小姐吃干抹净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主人,他正在被一个女人吃豆腐啊啊啊!
梁东不着痕迹的调戏着安锦,觉得虽然嫩了点,但嫩有嫩的好处啊……又看台上活动也并没有什幺意思,已经有了离意。
正准备起身时,老鸨的话却是让他再次坐了回去:“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