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px">半夏by半明半寐全文免费阅读
两个男人眼神交错。一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要不我还是换台——”一玉有点弱。
“别换。”
“不
双性辣文小说用换。”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然后又对视了一眼。
季月白看了喻远一眼,在一玉耳边轻声解释,“就是中秋晚会请的女演员,牵手是晚会设计的节目——你看看就知道了。”
喻远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看了睁大眼睛看自己的一玉一眼,笑吟吟的伸手指弹了下她脑门,“傻。”
一玉“哎呀”了一声,坐在季月白身上,捂着额头,伸手去打他。他却笑着走远了,“要骗就赶紧骗,明早我可就带走了——”
季月白拿下一玉的手,伸手摸过她微红的脑门儿。
电视上的晚会已经开场,还是当红乐团在台上热烈献唱。一玉扭过头去看了两眼,却被男人整个人放在沙发上,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胸,揉捏了两
下,手指开始解她的扣子。
“我要看电视。”一玉扭头盯着电视。
“你看你的。”男人笑。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的胸罩,握住了她的乳。他的指肚擦过她的乳尖,一玉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季月白皱眉,掀起她的衣服,露出了白嫩的乳,上面殷红点缀十分诱人,男人看的眼热,埋头要去吸舔。
却被女人捂住了乳头挡开。
“痛——”她一脸歉意的红着脸看他。
“这个喻远,”男人拿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看着乳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下手没轻没重的。”
“不是他,”一玉抿嘴,揽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季月白看了她一眼,半天皱眉不语,然后叹了一口气。
“这个人——”他叹气,“感情不是自己的,就不知道爱惜。”
一玉没有说话。男人任由她捂住乳尖,埋头去舔她乳房其他地方。
一玉抿嘴扭头看着大屏幕,电视上正巧也闪过男人眉目英俊西装革履坐在头排微笑鼓掌的样子,还扭头和旁边的人低声说什么。她看看屏幕,又看看胸
前这个埋着头专心啃咬的男人——
突然觉得生活好魔幻。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童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一玉马上推开身上的男人,拉住衣服遮住胸,披头散发的坐了起来。
“季念。”
男人眼神幽暗,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儿子,勉强提起笑容,“你快去睡觉。”
“我也要吃奶。”儿子却走了过来,盯着妈咪刚刚盖好的胸脯。
“没你份儿。”男人说。
“念念你是大孩子了——”女人伸手去摸孩子。
“爹地更大呢,”儿子走过来伸手要摸妈咪的胸,“爹地刚刚都在吃——妈咪我也要吃奶。”
“你现在没得吃——再过十年才有你的份儿,”男人一本正经的教育儿子,引起女人娇啧
檀香刑在线阅读全文。他笑了笑,站起来去抓儿子,回头对女人说,“一玉你去
卧室等我,我先把他弄去睡觉。”
等男人安顿好儿子回来,一玉已经洗完澡了,看见他进来反锁好门,她笑,“儿子哄好了?”
男人笑,“人小鬼大——”,
他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扒光,叹气,“我不常在你们身边,你给他教的很好——辛苦你了。”
女人没有说话,伸手去摸他的脸。男人侧过脸去亲吻她的手心。
熟悉的巨物缓缓挤入身体,女人抬起腿勾住他的腰。
“一玉,”男人突然在她耳边说,“我没顾好你们母子,你会不会怪我?”
女人摇摇头,低声说,“阿白你对我很好啊,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你。”
男人低头看着她,按
有妻徒刑by流苏小说免费阅读着她的腰,攻势突然猛烈了起来。
激情过后,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半天没有下去。
“我在想,”他突然在她耳边说,“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女人没有说话。
男人叹了一口气,翻身下去,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开始抽。
“你压力不要太大了,”女人翻过去搂住他的腰,“你不用管我们的,我和季念在美国过的好好的——”
“季念现在是谁在教?”男人突然问。
女人垂下眼,“阿远和andy都在教他——”
男人点点头,又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玉在门口和他分别,抱着他依依不舍。
“我尽快去美国看你们。”他低声说。
“嗯。”
飞机上,一玉还有些神情低落。
喻远仔细看看她的脸色,伸手来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回娘家(3.也就大哥治得住你)
3.
当年一玉怀上喻恒的时候,年纪也二十七八了,早已经被归入大龄剩女的行列,家里催婚日渐激烈——
一个谎言必须要靠无数的谎言来弥补,她谎言的雪球越滚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座雪山。
崩的时候自然就是雪崩。
谎言兜不住了,一玉只好回家承认“自己其实交过好几个男朋友。”“还生了几个孩子。”“肚子里其实还有一个”。
家里反应异常激烈,陈爸爸差点被气出脑溢血,起身就准备给她一巴掌——却被一旁的喻远挡开了。
“叔叔,”喻远抓着陈爸爸的手,“事已至此,气也无益,不如坐下来好好谈。”
“一玉年轻,当年是被人骗了,”喻远坐在一玉家破旧的客厅里,神情自若,侃侃而谈,“现在有三个孩子都被带回父家养了,还有一个一直养在美国——”
“她不是说她在美国读书吗?”陈爸爸气的眼红,“原来一直是在生孩子?”
“书也在读的,叔叔,”喻远笑,“读书和生孩子不冲突。她的哈佛学历是真的。”
陈爸爸和陈妈妈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那说在什么慈善公司上班,是真的假的?”陈爸爸硬邦邦的问。
“是真的。”一玉低声说。
“没问你!”父亲一大声,一玉吓得一抖,往喻远身边一躲。
“是真的。”喻远伸手抱住一玉,“她为几个慈善基金工作。”
“那孩子呢?”陈妈妈抹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