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文父女" 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骨科文父女不服老不行啊,我真的有点肏不动了。
我说:叔叔,你别着急,你躺在床上,让侄女伺候你吧。我坐到了叔叔
身上,把他的鸡巴放进屄里。
叔叔自言自语的说: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德行,老了还遇到了艳福,让
我肏到了侄女的嫩屄。
我上下左右地摇动着
崛起官场,每当身体向上动的时候,我就有意用屄使劲地夹着叔
叔的鸡巴。
叔叔连声夸奖我:小薇你的小屄好紧啊你的小屄好有劲啊你
把叔叔肏得太舒服了你快把叔叔的鸡巴夹断了
我问:叔叔,舒服吗?
舒服!舒服!
以後还想肏侄女的屄吗?
当然想了,我想天天都能肏侄女的屄啊。
那太好了,以後叔叔可以随时随地肏侄女,我愿意让叔叔肏屄。
在我的夹吸之下,叔叔终於射精了。显然是杆老枪,火力不太猛,弹药不太
多,射程也不太远。虽然我并没有完全达到高潮,但是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我
让叔叔享受到晚辈带给他的幸福与快乐。
我相信读到这篇文章的男人立刻就会手淫射精,女人立刻就会淫水四溢。改
完後我们就发表。
祝你性福快乐。
晓薇
20030919
我的性观念之三
之三
晓薇大姐:
你是那麽的及时回复我的信。我感谢你对我的重视。
你在回信中提到性交快乐的国际性,这在同一人类历史中却有不同的价值取
向。这是和不同国家的道德观有关的。我不敢奢望我们能达到发展国家的水平。
我希望只要能不断地开放性的领域,
——我想有这麽一天卖淫成为合法。如果到了那时,我考虑我会去当一个业
余的妓女,去享受人类伟大的开放的性交活动,我是多麽需要男人啊,男人的阴
茎大鸡巴是的心爱之物。我想天天插着它,让永远在我的穴里
——我想能有一天,我们也能开性交舞会。这样不同的男人和女人就可以在
一起插穴。疯狂进行淫乱活动
——我想能有一天,乱伦成为时尚,家底性交受到法律保护,人人可以有家
里从事全法的性活动。就是父女同床、母子相交、兄弟姐妹互相性交
——我想能有一天,性交将作为文艺表演团体的主题。一个没有性交行为的
节目将不受观众欢迎
——我想有一天,学校会开设性交课程,教导学生如何进行科学的性交。同
时进行示范性交,同时要对学生进行考试。
叶枫重生之再铸青春让男老师插女学生,女老师让男学生
插,然後给打分,不及格者不能毕业。
我的想法 是不是很荒唐?你能不能接受?
亲爱的大姐,我在给你写信的同时我的淫水在不停地流我想现在就有一
根鸡巴插进我的穴里。
最後问一个问题。你和两个男生同时插穴时,是不是可以把两根鸡巴同时插
进你的穴里?你玩过吗?要不你想不想这样玩?要不你看过录相里有这种玩法的
吗?
最後祝你插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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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9.20 下午
亲爱的小雪妹:你好!
白天忙於赶写那篇文章,没来得及看你性观念之三,我刚刚看完,非常赞成
你的这些设想,如果真能达到这个目标,那将是全国人民的最大性事。
到那时,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插穴,不论是在屋里还是在室
外都可无所顾忌的插穴,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能相互的插穴,整个社会变成一
个插穴的大舞台,到外充满着插穴的欢声笑语,真的是太好太好了。
我们可以找很多男人夹他们的鸡巴,吸乾他们的精液。很多男人可以排起长
队轮番插我们,把我们插得死去活来,神魂颠倒。我好希望这一天快点来到啊!
两个男人的鸡巴是不能同时插进一个屄里的,但是可以用一个鸡巴插穴,另
一个鸡巴肏肛门,或者插嘴。插肛门特别的疼,所以我不喜欢。
我一般都是让一个鸡巴插穴,另一个鸡巴插我的嘴,等插穴的鸡巴射精了,
再用插嘴的鸡巴插穴,这样两个鸡巴轮换着插穴,插的时间比较长,也非常舒服
的。你现在还是用一个鸡巴插穴吗?如果有两个鸡巴插你,那种感觉与一个鸡巴
是不一样的。
那篇文章由於写得很匆忙,还有很多地方不太如意,请你一定要修改补充。
随信附上我最近的习作,也一并请过目,全文如下:
性爱使者
柱子大名叫张永柱,今年二十五岁,是叔叔的独生子,因为从小性格孤僻,
不善言辞,邻居们背後都叫他傻柱子。
两年前经人搓合与腿有些残疾的慧娟结了婚,可是至今还没有小孩。叔叔天
天都想抱孙子,急得眼睛发红。
一天,叔叔跟我说:晓薇呀,年轻人的事儿我不好问,我求你去打听一下
行不?
我答应了叔叔,当天晚上就到了柱子家。
我问柱子的媳妇:慧娟,你怎麽样了,有没有了?
她苦笑了一下说:姐,不瞒你说,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你们俩没有到医院检查一下吗?
没有。
这样吧,你腿脚不太方便,明天我领柱子先到医院检查一下,如果他没有
什麽事,你再到医院检查一下。
第二天,我领柱子到了生育专科医院,大夫开了一张检查单,让他做精子检
查,我在走廊里等着。
过了十多分钟,大夫出来喊:谁是张永柱家属?
我站起来说:我是。
你过来一下。
大夫对我说:这个患者弄不出精液来,你进去帮他一下。
我无法向大夫解释,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取精室。这是一间只有八、九平方米
的小屋,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墙壁上挂着几幅裸体女人的画像。柱子呆呆地坐在
床上,看着墙上的画像发愣。
我问他:你怎麽到现在还没有取精啊?
柱子说:什麽叫取精?我不会呀。
我心里是又可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