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涌:「好好好!!你却是狠毒!你这狗嘴咬住不放,佛爷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罗什陀在离尘谷蛰伏几百年,元神中怎能没有归命的法宝。
他一口气将几件本命法宝的真气都抽在元神之中,当即就要在宁尘识海自爆。
宁尘原本正吸的起劲儿,哪想到罗什陀还有这样一招,只见那元神骤然变作
摄政王被调教到奶水狂喷h男男紫色发黑,暴涨而起。
宁尘法术稀松,跟本没有制他的后手,一时间心神大乱。
就在此刻,黑色虚空中忽地现出一抹红光。
那红光窜入宁尘识海,须臾间化作漫天烈焰。
那烈焰焚过罗什陀元神,只留下他凄声惨叫,不过一眨眼,那紫黑色元神已被灼成点点尘埃。
宁尘得了刹那清明,心头大震,望向红炎消逝之处,大声疾呼道:「龙姐姐!!是你吗!?」
无人应答,那红炎一闪即灭,退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尘心头犹如万针刺过,又悲又喜,禁不住哇呀一声哭嚎出声,身子一颤,从地上惊醒过来。
扎伽寺正殿一片寂静,宁尘四下扫视,只见残垣断壁,头顶一缕阳光从扎伽寺破碎的天顶洒下。
宁尘连滚带爬扑到初央身边,少女身子已被鲜血浸透,心跳几不可闻。
她望着宁尘想要说话,却满嘴鲜血出不了声音。
还好还好。
宁尘别的不怕,只怕初央已咽了气。
他从星陨戒祭出丹丸一枚送入初央口中,又一掌轻拍在她后心激发了药力。
凡人不经打,但宁尘拿出的可是一枚金丹境丹药。
给那些元婴分神高手许是不够看,送凡人吃下却足以生死人肉白骨了。
眼见初央气息舒缓经脉通常,宁尘又连忙起身跑向对侧的慕容嘉,将她从刑具放了下来。
慕容嘉只剩一目,见他向自己奔来神色关切,便知罗什陀元神已被他灭去,一时间百感交集,将头枕在宁尘肩头放声大哭。
「莫哭莫哭!先把药吃了!」
宁尘板着她肩膀,细细挑出六枚丹药,依次与她喂下。
慕容嘉自懂如何运使药力,带着满脸泪花将药吞了。
罗什陀既殁,慕容嘉魔功法纲失了君位,神识急需支撑。
宁尘给她吃的几枚乃是分神期神丹,恰好镇住魔气护住她识海,修补肉身只是顺手。
此回受刑皆是新伤,除去剜走的那一目还需时日将养,慕容嘉一身伤痕呼吸之间便已愈合。
那斩去的臂腿也血肉萌长,很快恢复原样,只是那旧伤手脚依旧还无法复原。
宁尘这边厢正照顾二女,殿外五名元婴期大祭却因失了佛主神念冲进大殿之内。
她们不见通天佛主踪影,大惊失色,祭出法杵便要发难。
慕容嘉知道这五名大祭乃是真真正正的佛主痴信,道理是万万讲不通的。
如今通天佛主死无全尸,她再无它求,只从容静息待死。
宁尘可不成。
方才龙雅歌一念相助,激得宁尘气神大涨,恨不得当即冲出谷去寻她个翻天复地,怎能被这五个疯娘们儿打杀在这里。
巧在此刻,宁尘神识之中忽有动荡,他起初还以为是罗什陀留有残魂作祟,可下一刻却似有千万重力量将自己神识撑起。
神念之力本就是他强项,如此一长,强度竟直奔分神期门槛而去。
原来扎伽八部百万信众梵唱《渡救赦罪经》所生之信力,俱指以罗什陀元神位置而去。
有这份信力加持,他才能任意夺舍无魂躯壳,元神偷活百年。
如今他元神在宁尘识海炼化,宁尘竟恰好在他法纲中取而代之。
这扎伽寺一门与合欢法纲比不过东施效颦,弄得百万凡人信众,分担加持的也只是元神之力。
宁尘合欢法纲何其精妙,操控扎伽寺信力易如反掌。
不过这信力只能在扎伽八部之内收拢,却跟不出外界去。
而离尘谷这护山阵,乃至卫教使,都是靠这份信力支配。
宁尘神念一动,殿中二十名元婴卫教使立刻替他挡在了五名大祭之前。
宁尘借机大喝道:「放肆!既见圣子,因何不拜?!」
说话间,他即刻引动护山大阵,只听得头顶雷声滚滚,乌云密布,当时就要有雷法击落。
慕容嘉精神一振,立刻会得宁尘之意,朗声道:「佛主涅盘!圣子已降!天佑八部!共享荣昌!」
五名大祭顿时慌乱起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先前还将面前这小子擒来,将神姬论为叛逆,可怎地一转头,佛主没了,竟蹦出个圣子来。
她们犹犹豫豫先跪了,为首一人伏地抬头问:「属下不敢造次,只不解先前佛主刑讯又是出于何意?」
慕容嘉已唤净女来将她扶于一旁榻座,端着神姬威仪道:「此乃佛主涅盘之考!只为考验尔等忠信,考验圣子圣心。」
说到此处,她又传音宁尘:「你将衣物除了,不要有丝毫遮拦。」
慕容嘉晓得离尘谷其中猫腻,演得比自己还要不见破绽,宁尘自然乐得听她的话,于是将袍子一扯,光熘熘挺起阳物,耀武扬威似的立于五人之前。
慕容嘉垂目念道:「《渡救赦罪经》第一部,三卷十二节:佛主所指处,见圣子沐光,体似净水目似阳炬,有朘如白玉,纯洁无垢!」
那五名大祭自是将经文读的滚瓜烂1,但见宁尘那根白玉老虎,无一不应上了经文所述,顿时大喜过望,只道是圣子天降,应了佛主之偈。
收服五名大祭,等于离尘谷已尽在掌中,宁尘终于松下一口气,哈哈大笑起来。
初央先前就已复原,正跪在他旁边,双目灼灼。
「十三,十三,先前的,都是佛主在考验我,是不是啊?」
宁尘低头望着她,思忖片刻道:「是你自己在考验自己,你选对了。」
「那、那你真的是圣子嘛?」
眼见初央满脸通红,兴奋不已,宁尘又必须坐实圣子之位,只有对她微微点头。
初央大起大落,生死一线,待尘埃落定,竟发现心仪之人便是日夜诵读的经书中所候圣子,哪还能不醉。
她向前膝行两步挪在宁尘胯下,手托宁尘白玉般阳物,虔诚恭敬,扣吻其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