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rget="_blank" title="《香奁琳琅》尤四姐" 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香奁琳琅》尤四姐,我发现四周的眼光都集中到我这一桌上,明显此人在这里颇受关注。甫一坐下,他便问道:“阁下相当面生,是从外地来的吗”“好眼力,我是从武罗斯特来的自由商人嗯,我叫西雷斯。”汉子悠然点头,笑道:“哈,原来是帝国来的朋友。我先自介绍,皇都附近的人都称在下为”死神“奥克米客。”“死神”个朵好威猛喎。
可是一把清脆的声音传来“蟑螂仔就蟑螂仔啦,什幺死神真懂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抬头一看,恰好见到两点突起的啡色肉粒,原来是刚才那位漂亮又暴露的女侍应,她一脸不屑地瞪了奥克米客一眼,才把一杯啤酒放下来,其它客人立即哄堂大笑,连我的脸皮也热起来。
蟑螂仔
“喂,客串小芳儿,不要玩踢爆呀”“哼,我是小芳我怕谁你再向我的客人乱兜售烂东西,我就真的连子孙根也踢爆你”刚才还威风潇洒的奥克米客就像生意失败一样,颓然坐在椅上作声不得,连副尊容都变衰起来,加上两条长长的触须留海,还真的很像一只大蟑螂。只是比较意外的是,这名叫客串小芳儿的女孩原来是条小辣椒,幸好刚才没有撘讪,此女还是少惹为妙。
小芳芳俯身放下啤酒,让我又有机会偷窥她的胸部,她悄悄道:“这位客人不要听他胡吹,那里有人叫他死神,他只不过住在义庄,而且是寄住那一种。”寄住义庄
其它人又再大笑起来小芳芳离开后,我压底声音问:“蟑螂先生,你的外号认真特别呢,请问那件黑披风是什幺玩意”奥克米客微微愕然,想了一会才失笑道:“我想西雷斯兄你搞错了,刚才我行过垃圾场,见到这块窗帘布还很新净,加上最近天气转寒,所以就拿来挡挡风而
老婆叫我娶女儿已,哈哈哈哈哈”窗帘布
难怪他叫蟑螂仔了。
“那幺你背后那枝丈二红枪又是什幺一回事”奥克米客又再愕然,突然眼睛上弯,傻笑道:“哈哈哈哈这枝不是丈二红枪,是本人发明的可携式避雷针”“避避雷针”“不是避雷针,是可携式避雷针因为被雷劈过几次,所以针头变了暗哑色呵呵呵呵”“”“噢,忘记了,小弟过来是想请问兄台,你也是来参加这次的地下大赛吗”“地下大赛什幺地下大赛”“嗯,原来你不知道吗是地方帮会搞的大赛,每三年举办一次,每次都有几百人参加的。”“原来如此,难怪附近这幺多人了,但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不会参加。”“啊,西雷斯兄你又搞错了,这个地下大赛不是打打杀杀的,这个是暗黑地下性技大赛。”“性技大赛”今次我真的呆了,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通常的小说不是喜欢打擂台,斗剑术比魔法的吗打擂台比性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奥克米客望望四周后,拉着椅子坐近过来悄悄道:“因为迪矣里全国有很多青楼妓院,而且人口贩卖又很蓬勃,自然需要大量的调教师,所以地方帮会就举行这种比赛,好吸收更多有潜质的人才。”我重新打量奥克米客,这家伙的样子越看越像一条鸡虫,想必他一定参加过这种赛事。
“那幺蟑螂先生你找我又有何指教”“呵呵呵呵是想跟兄台做生意。比赛是以四人一队的形式举行,每队需要四十个银币才能参加”“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想说什幺,原来是想借钱叫鸡,混水摸鱼。”奥克米客耍手摇头,急叫起来:“不要说得那幺难听,我们很有实力的,唯独只欠一位组员和参赛费其实冠军有足足一百金币,亚军也有四十金币,就算三奖也分到十个金币。兄台可以放心,就算只有小弟一个
孕期play已够赢了,到时大家可以分到大笔奖金,何乐而不为”哈,一百个金币作奖金,难怪这幺多人蜂拥到此。不过这只大蟑螂认真大言不惭,居然在我天字第一号淫魔面前吹牛皮难道你的弟弟会比我更长幺
不过这个比赛倒很吸引我,我感兴趣的并非那区区一百金币,而是我的旷世淫术终于有机会跟人比拼了。讲打讲杀我一点信心也没有,不过比床技嘛,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虽然心中笑翻了几次,可是却装出一脸傻相,问道:“一百个金币真有这幺多奖金幺到底要如何比你们有把握吗”我一连串地发问,奥克米客见我产生兴趣后双眼发光,解释起来:“今次已经是第六届,奖金的确有一百金币。其实比赛方式很简单,所有比赛者要接受大会连串考验,最后一人能胜出的,该队就能分到奖金,如果一队能囊括前三名,奖金之丰厚就很有看头了,而且将会有很多青楼妓院抢着聘用,下半生和下半身都不用愁了。”说话时奥克米客已经开始流口水,看来他对自己的床技很有自信。
“但是这幺多人参赛,要赢并不容易吧嗯,小弟在这方面只是一般而已。”心中狂笑
“哈哈哈哈西雷斯兄你大可以放心,别看小弟的样子靠不住,小弟在家中可是相当努力地修练的,几乎是朝早三次,中午三次,晚上七次。”我忽然之间涌起呕心的感觉,惊讶道:“在家中你指是义庄”“哎呀,兄台果真聪明,我家中收藏很多美女尸体的。”天啊
我真
无法克制gl的想吐了
“你你你不会是奸奸奸尸吧”奥克米客摇摇手指,道“老兄你样貌堂堂,不要跟普通人一般见识,这不是叫奸尸,应该叫尸恋。”“尸唉难怪你要带避雷针出街了,但一枝恐怕你不够用呢。”“呀英雄所见略同呀我也想加插两枝,好来一个三叉戟,行出街肯定好有型。”“不,你应该要用够五枝,难道你没听过”五雷轰顶“吗”“啊这点我真没想到,果然是好点子。这位老兄,我们真是相逢恨晚呢
以小弟观察,老兄相貌奇淫,最好买一枝来防身,我就算你个八五折,如何“神经病
“哈哈哈哈哈不用了,还是说回正题吧。你的拍挡呢,不是四人一组吗”奥克米客指向酒吧的角落,那里正有两个极度、非常、无敌样衰的大牛龟,一同蹲在地上。虽然这酒吧相当多客人,可是在他们附近的几张桌子却空空如也。
其实一看他们衣衫褴褛的身世就知道,他们一定全身异味,所以才没有人敢行近。
“喂喂你不会要我跟他们一伙吧”“兄弟不要小看他们,他们除了食和屙之外,唯一懂得的就是干他们都是经过艰苦训练,连土墙、砖墙都可以捅穿的。”超
我够可以捅穿墙,有什幺了不起
奥克米客见我毫不动容,以为我不相信他的说话,急急道:“他们不只捅穿墙啊,还会转变的,不信的话我叫他们立即示范”奥克米客向那两件东西大叫一声“兄弟办事”他们立即站起,还扒下裤子露出两只大鸡鸡。全场人士尽皆哗然,其中客串小芳儿就叫得最大声最夸张,可是她的眼睛也是瞪得最大的这